第(2/3)页 江河穿着保安服,手里拿着几支画笔,正在教孩子们画画。 窗外,阳光正好。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教师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但眼神很清亮。 代号“风筝”。 警方安插在这里的最后一道保险。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 没有任何眼神交流,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但在镜头特写下,江河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哒。 极其细微的动作,混杂在孩子们的朗读声中。 两个字:情报。 女教师抱着教案的手指微微收紧 ,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随后,江河把一叠孩子们的画作递给了她。 “老师,这是孩子们画的家乡,察叔说,让你拿去县里参加比赛。” 江河的声音憨厚,透着股讨好。 雷钟就站在窗外,眯着眼看着这一幕。 女教师接过画,翻了翻。 画面上是稚嫩的涂鸦。 蜿蜒曲折的小河,嶙峋怪异的山峰,还有几棵长得奇形怪状的大树。 雷钟看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异常,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然而,当镜头随着那些画作切换视角时, 影厅里的观众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导演姜闻用了一种极其巧妙的蒙太奇手法。 那一幅幅童真的画作,在大银幕上被拆解、重组。 那条蜿蜒的蓝色河流,对应着边境走私的B路线。 那些突兀的黑色山峰,标注着暗哨的火力点。 那几棵奇怪的大树,正是溶洞工厂的通风口坐标。 这哪里是儿童画? 这是一张足以震动整个金三角的死亡地图! “嘶——” 影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牛逼……”有个影评人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这伏笔埋得,绝了!” 最后一排。 领头的老刑侦摘下帽子,露出了花白的寸头。 他看着银幕上那些画,眼眶发热。 “这招,老张当年用过。” 他转头对身边的战友说,声音哽咽, “当年他就是把情报画在烟盒里,混在垃圾堆里送出来的。” “这编剧有点东西。这演员……更有东西。” 银幕上。 那辆载着女教师和画作的车,缓缓驶离了学校。 江河站在保安室的窗前,隔着那一层防盗铁网,目送着车子远去。 他知道,情报送出去了。 第(2/3)页